手把手教你,如何享受“不吼孩子寫作業”的親子時光長篇論證?
手把手教你,如何享受“不吼孩子寫作業”的親子時光長篇論證?
連載更新4年移民路的育兒公眾號
文|Apple媽咪
放學後,
我跟老大下了盤棋,
陪老二做了些餅乾,
帶小妹門口散了圈步,
直到臨睡前孩子們想起作業的事兒,
我說:“沒辦法,該睡了,明兒趕早吧。”
未完待續..
“河東獅吼寫作業”這個事兒,在當今以學業為重的家庭教育里,是個折磨死人卻又幾乎無解的難題,甚至說,這跟你生活在中國還是海外,沒有太大關係。
小朋友消極怠工的作業態度,和家長至死不渝的監工精神,構成了不可調和的階級矛盾,夜夜上演自治和強權的爭奪戰,娃娃們時而俯首稱臣和平收場,時而以罷工為名揭竿起義。天時地利人和的日子裡,親子相安無事,各司其職;而時乖運拙的季節,小小一個作業本,就能引發至親間的針鋒相對,甚至是暴力衝突,最終兩敗俱傷。
這樣的故事只發生在中國的家庭教育里么?當然不是。
說起來,新西蘭的學校作業是極少的,目前老大8歲,老二6歲,兩人的日作業量都在30分鐘以內,然而下面幾個因素,同樣可能把每天的作業衝突層層升級:
1
可選作業:和國內一樣,新西蘭的老師也會給孩子們一些可選的作業。比如數學軟件的使用,每周必須完成的可能是60分鐘,而推薦完成的則是90分鐘;閱讀除了每天學校帶回來的小書外,老師還空了幾欄,方便給家長填寫孩子進行的其他課外閱讀等。要求高的家長,也可能會把“可選作業”直接定性為“必要作業”,而不願把選擇權放手交給得過且過的熊孩子。
2
家長加碼:學校作業太少了怎麼辦?可不只是華人家長在加碼,洋人家長一樣也有給孩子上補習班,每天必做Kumon卷子的。一旦涉及到加碼的因素,那麼作業量的長短則完全取決於家長的思路了,跟學校沒了半點干係。比方我家的孩子們必須每天做中文功課,這一樣也是加碼,因為他們的同學都不需要做。
3
課外興趣:最常見的可能是樂器功課。現在的孩子,學個鋼琴小提琴的,哪個不要求日日練習?小小孩可能短則15分鐘,長則一小時的每日練習功課總是逃不過的。
4
可支配時間的縮短:如果功課時間的拉長還不是最致命的,那麼各種課外班充斥下,孩子們日益減少的可支配時間,才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平日下午3點放學,上個興趣班到家5點,之後吃晚飯洗澡,到8:30上床睡覺,總共2個多小時的可支配時間,對於年幼的小朋友來說,恐怕怎麼自覺都不情願把這少有的空閑優先貢獻給功課。
不怕見笑地說,從老大5周歲在新西蘭上小學,我跟先生也差不多吼了他一年多,說來學中文也是他自己同意的,鋼琴更是孩子纏了我幾個月之後才同意給買了台成本較低的電鋼琴(萬一中途放棄不會太心疼),每日的練習要求也只有15分鐘。可即便如此,這跟弦在來回撕扯中還是掙斷了,讓我終於在前年下定決心徹底拋棄強權政治,堅守民主路線。這裡,先回顧一下當年的慘痛經歷。
斷弦三部曲之一:我不幹了!
最初老大是每周六去中文學校,每天有15分鐘左右的中文功課,有次因為貪玩,一周中文作業全沒寫。於是在一個周五晚上,我緊盯着要求他必須補完整周的中文功課,好第二天按時交作業。那天晚上,在我和先生的嘶吼中,老大哭腫了眼睛,拖拖拉拉一直寫到深夜,幾乎每隔幾分鐘就要上演一輪“求饒、被拒絕、生氣大喊、徑直要出書房、被我擋着門拉回桌子、哭、繼續寫作業”的戲碼。
好不容易寫完那些作業的後果是什麼呢?後果是第二天死活都不肯去中文學校了,即便我有能耐帶他進教室,他也敢正面對着教了他一年的中文老師徑直說:“老師,我不想學了!”
老師再三勸解無效後,我不得不帶他離開。從那一次,我知道,跟孩子陷入權力之爭,贏家一定是他,而不是表面兇悍的家長。
老大後來重拾中文,是在那次決裂半年之後的事情了。
斷弦三部曲之二:媽媽,我討厭你!
比放棄更糟糕的事情是,這些日日上演的衝突對親子關係的重創。在那些嘶吼孩子做功課的日子裡,我幾乎已經忘了怎麼和孩子好好說話,怎麼和他溝通吃喝拉薩還有功課以外的事情。每天一到家,我就像只沒頭蒼蠅一樣窺視着孩子干每件在我看來沒意義的事,見縫插針威逼利誘他要先做功課先彈琴才好,更別說去關注或參與那些“無用功”了。眼看着好聲好氣不管用,我的怒火和音量就在挫敗感中升騰。
最終是我真誠地跟老大說:“我們放棄學鋼琴吧。你和媽媽都還沒有準備好,在原本忙碌的生活中添加每日練習鋼琴的承諾。”
親子關係和樂器,若沒有能力兼顧,我的天平只能倒向前者。
斷弦三部曲之三:家有三娃傷不起
徹底放棄強權是在老二開始上小學之後。我終於明白,對於多子女的、特別還是雙職父母的家庭,想要通過強權來管教孩子學習,不光是無效,簡直就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若只有一個孩子,或許我還有足夠的精力跟他貓捉老鼠地周旋。可家有三個孩子,即便我和先生每天下班回家只管做功課這一件事,若沒有孩子的主動性來支撐,光靠我們兩個監工耀武揚威地抽鞭子,也絕無可能日日驅動這三個小豬一樣的隊友,來順利完成將來要面對的越來越多的學習任務。
知易行難。
現在很多人都熟知西方兒童心理學的奠基理論——自然後果法,說得是讓孩子體驗自己行為的後果,給他一個真實的學習機會,從而激發他們的健康行為,而不是把家長的意願強加在孩子身上。
比方說,孩子早上拖拉不肯起床的自然後果,就是遲到;正餐不肯好好吃的自然後果,就是餓肚子等等。
然而,在實際操作中,光憑這套理論,其實並不容易達到預期效果。比方說,孩子不肯彈鋼琴、不想學中文,這種事情又能有什麼自然後果呢?
最近這兩年,我讀了不少西方兒童心理學的書,也參加了一些本地的家庭教育研討會,同時在跟三個孩子鬥智斗勇過程中,逐漸總結出了三個“自然後果法”的誤區。
也許,不是“自然後果法”不好用,而是我們的方法不對。
甚至,被正確運用的“自然後果法”,可以成功滲透到絕大多數的兒童行為問題中去,包括寫作業。
誤區
#1
自然後果就是設置懲罰和獎勵
【正解】
堅定而平靜地允許自然後果的發生,
堅定而平靜地執行穩定的合理邏輯後果。
我們習慣性犯的第一個錯誤,就是誇大,或者絮叨地不停重複所謂的自然後果:
你再不吃晚飯,那就餓着吧!收了桌子後今晚啥都不會給你吃!
你再不起床,過會遲到進學校,難堪的是你自己,我可不管哦!
你再不做功課,就等着被老師罵吧!明天到學校看你怎麼跟老師交代!
可知,在這些威脅言辭裡面,我們硬生生把所謂的自然後果變成了權力之爭。孩子在裡面聽到的可不是什麼自然後果,而是家長企圖把控一切的控制欲。
無論這所謂的自然結果最後有沒有發生,都不可能激發孩子的正面行為。因為,
如果孩子最終沒有餓肚子、沒有遲到難堪、沒有被老師罵,那麼家長的話就可能被長期定性為“恐嚇性耳邊風”;
而如果這些後果真的發生了,比如你就是餓了孩子一晚肚子,就是讓他遲到難堪了一回,就是讓他不帶作業本挨批,孩子也會把這些原本的自然後果定性為你對他的懲罰,從而引發怒氣和對抗,而不是正面行為。
所謂平靜而堅定,是指對於孩子清楚的後果不需要說,對於孩子不清楚的後果頂多只提一次。
千萬別以為,你的孩子不回應你的提醒,是沒有聽見你說什麼,他不回應只能是因為他不想聽你顛來倒去一個意思里暗藏的命令。
比如你要讓孩子體驗早上賴床的自然後果,可以前一晚告訴孩子(只說一次)以後他要自己對起床負責,然後陪他設置好鬧鐘。然後第二天早上鬧鐘響了,你發現孩子把鬧鐘按掉繼續睡覺,這時請你忍住什麼都不要說,自己該幹啥幹啥,甚至可以故做休閑地看會雜誌,直到孩子自然醒過來,平靜而堅定地在遲到的時間照常送去學校即可,千萬不要最後又人為給予加速或幫助,更不要恐嚇絮叨可能發生的後果。這裡重複三個關鍵詞:不嘮叨、溫柔、堅定。
同樣的,不寫學校里的作業會有什麼自然後果?恐怕孩子比你我更清楚。我們反覆的提醒或誇大根本沒有意義。只有當孩子發現,家長沒有在給他的作業負責、沒有在控制他必須完成作業的時候,才可能滋生出自己要負責的心態。
另外,有關自然後果,這裡還需要仔細說明一下它的近義詞——合理的邏輯後果。
事實上,並不是所有的行為都能允許自然後果,比如幼童自己跑到馬路上,會有被車撞到的危險,不可能允許他以身試法。
同時,有些行為的自然後果是長遠的,當下很難看出端倪。比如移民的華人孩子不學中文的後果。
這種時候,就需要家長自行設計合理的、可短期兌現的邏輯後果,並且平靜而穩定地執行。
比如每次發現幼童企圖跑到馬路上,就不論哭鬧、溫柔而堅定地人為把他放進嬰兒推車帶好保險帶,不再允許他在院子里自由玩耍,製造條件反射。
比如平日睡覺前沒做完的作業,放在周末補;而周末作業沒有清完的情況下,無法安排任何出門遊玩或小朋友聚會,即便有事先安排好的活動也只能取消(這當中還有一個多子女家庭的技巧,就是一人犯錯,三娃倒霉——只要有一個孩子沒有清完功課,大家都不能出門,最後孩子之間也會形成協助和監督。有關為什麼要把兄弟姐妹放一條船上的相處原則,以後有機會再寫)。
懲罰和後果的區別,只在“合理邏輯”這四字而已。
誤區
#2
事前千方百計糾正,事後收拾所有殘局
【正解】
允許孩子選錯,允許他自己承擔後果;
不要心軟替他收拾殘局,不要成為他成長的阻礙。
催催催孩子收拾玩具,他忽略你自顧自玩耍,最終還是你給收拾了,那不是愛。
絮絮叨叨孩子書包里別拉下東西,他就是懶得檢查,最終每次少了什麼你都會心甘情願給送去,那不是愛。
千呼萬喚孩子抓緊作業,他總是把半小時的事兒磨蹭成兩小時,你還願意丟開一切、心無旁騖全程陪讀,那也不是愛。
請告訴你的孩子:
“我相信你可以自己收拾玩具。”然後走開去。若無果,就平靜地讓那些沒有被收走的玩具消失不見一段時間(本地小朋友中流傳着玩具仙子toy fairy的故事,專愛帶走那些沒有收拾的玩具)。
“我相信你可以把自己上學的東西準備好。”然後丟開去。若少了什麼,不要指責,不要協助。只是真誠地說:“你忘了東西今天肯定不方便、不好受,但這沒有關係,人人都可能會有疏忽的時候,也許我們可以一起想想,有什麼辦法能減少這種情況發生。”
“你需要做作業的時候隨時來找媽媽,但媽媽只能給你們每個小朋友30分鐘單獨陪讀的時間,不然媽媽來不及做家務。”若超時,就堅定地離開,由他去。“不得不沒人陪、自個兒做作業”的後果,甚至是最終沒有完成作業的後果,都請讓孩子自己承擔。
確實,你可能會擔心孩子偷工減料,潦草完事。但可知,有時候孩子渾水摸魚的原因,就是深知你太在乎,將懶散作為挑釁,成為了他最得心應手的對抗權威的武器。
若你不在意,這風就無帆可吹了。事實上,只有我們放手,孩子才有可能意識到自己希望自己成為的樣子,進而產生自律。
寫這故事的時候,正逢老大去完木琴樂隊回來,晚上8點過了,他拿來紙筆開始草擬自己最近剛當選班長的上任宣言,嘴上說著要媽媽參謀,但坐下來後就一言不發自個兒一個勁寫了20分鐘;之後嘴裡又念念有詞,準備着第二天首次主持小學全體周會的說辭。這“功課”,不需要提醒、再晚他都不會忘記、也不是非得有個父母作陪,只因那是他自己覺得想要乾的事兒,父母甚至未必事先知情。
平靜地讓後果發生,首先需要家長放下“力求孩子做對每件事”的執念。
每個人都會犯錯,但極少有錯誤會變成大災難。很多時候,我們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錯的,直到出現結果時。有時候,我們必須犯了錯之後,才知道那是個錯誤。
只有扯線的木偶,才會在命令下踏准每個節拍。而舞者總是在無數次試錯練習後,才找到自己最優美的流線。
我覺得移二代孩子學中文很重要,但同時我也可以接受他一時不想學中文的事實;我承認學樂器的前期投資很大,但同時我也可以接受孩子想要放棄繼續學樂器的事實。
每次孩子要進入一個新的Commitment(學習承諾)之前,我都會和他商定三件事:
1
這項學習的底線。比如每周上一次課、每天練習15分鐘鋼琴、每周完成中文作業等。若底線完成不了,就等同於退出承諾。
2
最低承諾期。比如鋼琴的投資比較大,最低承諾期是3年;而電鋼琴的投資比較小,最低承諾期是1年;而一般的興趣班,最低承諾期通常是一學期(10周左右)。承諾期到達後,孩子可以自由選擇是否續約。
3
未滿承諾期退出的後果。根據退出的損失金額,依次上升:
a.一個月沒有零花錢
b.一個月內所有孩子無法在外就餐(一人犯錯,所有孩子倒霉的原則)
c.當年不舉辦生日會/不安排跨境旅行(若是放棄大型樂器這樣的重大損失)
在這份合約面前,我們的孩子會變得謹慎(前提是他深知父母言出必踐),明白進入和退出的權力,都掌控在自己手裡。同時,對於重大投資,小朋友還需要說服兄弟姐妹同意,因為如果中途退出造成損失,兄弟姐妹也可能跟着一起倒霉(無法外出就餐、無法旅遊等)。
這個合約的方式可以說很奏效,讓我和孩子避免了在課外功課上的絮絮叨叨。只要我們允許孩子退出,並堅定地“允許”他自主承擔退出的後果,就從根本上消解了衝突。
唯有一種情況例外——若這個課外內容,是你想讓孩子學,而孩子自己不怎麼想學,那又該如何。
比如移二代孩子去中文學校上課。
不要說有條件的合約,即便什麼退出條件都沒有,孩子都未必想去學中文,這又如何是好?
我的答案是——允許無條件放棄。
既然進入的時候,你跟孩子說:“我們來試試看能不能堅持?”
那麼結束的時候,就請前後一致,尊重孩子的決定,允許他無條件退出。
繼前文說到的“斷弦”,老大把中文徹底斷了半年,我也沒有再要求他去中文學校。
只是,不去中文學校一定就不能繼續學中文了么,當然不是。
條條大路通羅馬。若孩子不願意進入某個合約來學習,而家長又非常希望孩子繼續。那麼,我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靠自己來引導和熏陶了。
大約在中文斷弦半年後,我開始沿着一套中文分級閱讀體系,陪孩子親子共讀;再後來發現老大特別愛聽《西遊記》,就買來了全套拼音註解版每天一起讀。
這期間還時不時帶他回去中國看看(主要是讓老大體驗到看不懂中文的各種不便)、孩子學校里也終於開設出了必修中文課、老二開始去中文學校??在這些內外因素的作用下,最近老大終於主動跟我說:“媽媽,也許我可以去我們學校的中文課後班。我的朋友Jerry說他也會去。”
就這樣在事隔大約一年半後,老大重拾中文了,這一次,我同樣沒有要求合約,只是給予了鼓勵和允許退出的權力。
說起來,老大四歲來的新西蘭,若說他的中文讀寫能力,恐怕比起一些重視中文學習的本地華人孩子都不如,但我也不太糾結。作為家長,我們首先要避免的,就是“力求孩子每個方面都必須出色”的執念,孩子擁有在某些方面就是平平無奇的權力。更何況,對於這個年齡段的學習說,什麼時候開始其實並不太重要,重要的是能夠自主堅持到什麼時候。
誤區
#3
自然後果法就是任他自身自滅吧
【正解】
愛,和被愛充滿的關係,
是一切方法的前提。
大約從半年前開始,我每天下班回到家,不幹別的,先請孩子們來跟我一道做個菜。一則,這是他們一天當中最餓的時刻,粗茶淡飯也能瞬間變身佳肴;二則,我們需要一種不功利的輕鬆方式來潤澤關係。
興趣好的時候,他們會幫忙切個菜,腌個肉,或者裝模作樣炒幾下;興趣不好的時候,啥都不想干(其實這才是絕大多數情況)。我只好說:“媽媽的配方里有一味最重要的,叫做‘愛’,若沒有‘愛’的配方加進去,怎麼都不會好吃的。既然都不好吃了,那今晚索性就煮個面將就吧。”
對我來說,“愛”這個配方不需要孩子們額外幹什麼活,他們只需要靜靜觀看我做菜就可以了,我對他們說:“愛就是你們的關注和時間。”
然後,奇妙的變化發生了。
比較顯而易見的,是他們吃東西不怎麼浪費了。以前吃東西說不要了就不要了,沒半點心疼,現在哥哥實在吃不下的,還會去餵給妹妹吃,一邊喂一邊解釋,這個裡面有“愛”的配方,扔掉可惜了。
更深層次的,也許你不相信這也能有相干,他們寫作業不怎麼拖沓了。
他們不再以作業為武器,跟我做拉鋸戰。一則,我讓開了靶心,不再催促、不再把他們的功課當成我的功課;二則,當孩子有了愛的潤澤,他就比較容易呈現本來的樣子,而不是故意淘氣拖沓來引發對抗和關注。
在自然後果法的嘗試初期,我曾經走過一段彎路。那時候,孩子們放學回家,要求我陪着玩遊戲、要求我門口散個步、要求我一起做食物之類的,我一概以功課尚未做完為由拒絕。
最後雖然執行了所謂自然後果法,但孩子們的感覺糟糕透了,他們覺得媽媽很冷漠,就像機器人一樣,不過是真主意假商量的變相形式,並沒有真正把選擇權交給孩子。
換句話說,陪孩子玩遊戲、散步這樣的事情和做功課並沒有任何相關性。不完成作業就不陪孩子,那還是懲罰,並不是具有合理邏輯的自然後果。
若把愛放在大前提上,
我們會知道,愛是無條件的,沒有一種自然後果會跟父母的愛掛鈎。因此,也沒有一種自然後果,叫做媽媽不理你了、媽媽不喜歡你了;
我們會知道,孩子試錯的時候、沒有按照預期情況進行的時候,我們雖然會平靜地讓自然後果發生,但不會表示不滿和抱怨;
我們會知道,發生了難堪的後果,雖然我們忍住不去幫孩子收拾殘局,但也絕不會冷言冷語:“誰叫你不聽,都是自找的吧!”而是給予理解和共鳴。
我們會知道,孩子在進行正面行為的時候,我們總有發現的眼睛,鼓勵的嘴巴,把它們從平淡的日常中反覆強化出來。
尾聲
最後的忠告是,千萬不要誤以為,民主可以一朝變天。
請做好準備,轉折的過程會是一場修行,對家長育兒心態的修行。
清楚記得,剛開始大約有兩個禮拜的時間,我“開心”地陪着孩子放學下棋、做餅乾、散步,常常是等到臨睡前孩子們才記起作業,有時候能寫完、有時只能寫完第二天必須要交的,然後在周末的兩個整天,推掉所有小朋友的約會,在家補作業的時光??最後就是哥哥寫完後,陪着盯着看着弟弟寫作業,好讓弟弟快點完成了以後跟媽媽報告,他們就能去找鄰居朋友玩耍了。
這個過程與其說考驗孩子,不如說考驗家長。
事實上,原先壓製得越深,實施民主後的反彈就會越強,好似彈簧一樣。但是當自由張彈一段時間後,孩子就會開始逐漸在自然後果(或合理的邏輯後果)基礎上,習得張弛有度。
雖然過程是艱難的,但成果卻一勞永逸。今時今日,每天吃了晚飯,老大老二兄弟兩總是“石頭剪刀布”,來決定媽媽先陪讀誰寫作業,就連快三歲的妹妹都湊熱鬧要求做功課,有時我還故做姿態讓他們等一等,或者幫忙我一起收個衣服再開始。
也許我們真該放輕鬆,把自己放到愛和欣賞的自在位置,給孩子自由——不只是選擇的自由,更重要的,是獨立承擔自然後果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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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新西蘭幼兒園、小學、初高中、英語學校
微留學全方案
2024-05-25 11:45